Michael Goldfarb’s China Blog (in Cantonese!)

14Apr10

上周的某天清晨,我醒来时懊恼的发现原该严格完成的例行公事没做。我翻身起床,启动了电脑,打开了搜索引擎….中国谷歌(google.com.cn)却变成了香港谷歌(google.com.hk)。就一点像曹雪芹编写了《红楼梦》的前80回,即使高萼续写了《红楼梦》,世人也会觉得其精髓是在于它的前半部分,哪怕后面的故事也精彩绝伦。第二天早上,没有人很确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在冥冥之中,我们却有一种挥之不去的背叛与亵渎感,一种事情永远也不会和以前一样的感觉。尽管香港谷歌成为了合适的替代品,但它终究不能真正的代替最初的中国谷歌。

对于中国大多数的网络用户而言,谷歌并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只是学生和雇员们重视谷歌的图像标签(当其运行时)并且每当英语检测来临时,谷歌变成为了他们的首选工具。然而,对于谷歌主心骨Youtube的屏蔽,使百度很明显的主导了中国的搜索引擎市场。同时,当下谷歌也将其自身定位在一个远远不只是为了在地广人多的中国寻求利益的位置。

基于我所读过的文章以及我所交谈过的人,美方的争论主要呈现在谷歌不继续在中国打开其搜索引擎是否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其中一方认为(也就是我所支持的),在这个利益和资本无所不在的社会里,我们该褒奖谷歌公司不为利益而折服的精神,而不是欣赏那些有规模有范围和有重要地位的组成公司实体(也许信息技术工厂的的成员会比其他组织的更多一些,因为他们在整个公司的交易中有着自身独一无二的社会角色),首席执行官们通常都是国外政策的创造者。也就是说,谷歌,在像美国和英国这种国家,可以直接积极的或消极的影响其控制人们的政体的地位,以及独裁者掌控人们思想的能力。华盛顿曾指责中国通过自然资源交易将其政体倚靠在喀土穆(苏丹的首都)和内比都(现缅甸的首都)而不是正常的合作,也就默认了其对言论自由的限制并没有比成为镇压一词的代理国要好多少。

而另一方,包括比尔盖茨在内,争论如果谷歌,或者其他公司想要在国外开拓市场,它就必须要遵循这些国家统治者唯一的惯例与法规(听起来似乎很像中国自1955年万隆会议以后就开始的争论不已的无干扰原则一样)。一种让人普遍认可的,可靠的法制是一个国家的基础,就本身而言 ,若因为社会道德约束而允许个体或者成群结队的个体去偏离或背离法律法规,那必将会引起无法无天的混乱。

在美国,尽管那些热火朝天的讨论漫天飞舞,但是关于谷歌引起的问题,在中国却没有引起丝毫的反应。与我交谈的中国人中,没有一个学生或者是一个我熟识的人察觉甚至意识到了谷歌公司的合法地位。

认识到我正介于文化批评与种族定义中,这里,我要重新审视我之前所提出的讨论,事实上我对中国以及中国人民有这着深厚的感情,那也是我为何移居至此的原因。即使当我使用一些短语,例如“中国人”,我并非是指所有的中国人,而仅是指一些我所针对的现象而已。

其实,那些在这里被我教过的学生,他们似乎通常都比我曾在剑桥教过的同龄学子更趋于去逃避独立思考。他们更容易去记住教授用什么词汇来诠释某些专业术语,例如“反胃”,由此,他们便倾向于复述别人对同一个话题的观点而不是阐述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像这样的能力,对于数学和理工学科的提升是相当有用的,不过也许只有当死记硬背与复述成为中心原则的时候(可能吗?)。但是当我们一间教室里有40个需要写毕业论文而毕业的学生,如果他们只想凭借唯一的相同的观点或论点而通过,那是不可能成为现实的。学生们在课堂里根本都不会质疑(难道是为了不必要的争吵?)因为去质疑权威,无论怎样,在他们的理念里都是不正确或者是陌生的。课堂的辩论更像是群组做决定时的举棋不定,直到教授宣布其立场时,整个群体立马就变成了集体的认同和默许。哪怕有些人心里不怎么同意。

对于那些没有亲自体验中国文化价值的人,也许这样一个问题:“中国公民是否因为内心的恐惧而被迫接受社会的控制?”是合乎常理理的解释。但事实上,他们之所以接受上级的控制,是因为他们缺少甚至没有选择。

有时候这种特殊想法的过程是非常让人沮丧的;如果让我再多听到一个对“西藏或维吾尔族恐怖分子”是怎样被镇压下来的评论,那么我就可以直接入住精神病院了(即使马丁路德金在演讲‘我有一个梦想’时,苛刻的批评了美国的种族隔离,却也忽略了足以相提并论的中国有着多么猖獗的种族憎恨)因为是那些操控思想的人在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引起了多大的物质和肉体上的伤害。在谷歌这件事情上,似乎盛行着相同的思想观念。政府认为有些信息可以很好的保障社会的和谐与道德价值观,并且谷歌的干扰极其不公正的促使了政府将美国文化标准及价值观踢出国门。中国公民也跟着妥协了,没有质疑“权威”。

由此,我的头脑里产生了一个更加复杂的问题。谷歌到底有没有责任和担当去扮演这个无所不知的监工的角色以及企图保护这些据说是对于麻木不仁的中国公民来说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公民权力?

问题还远远不能减轻,中国核心的移动载体宣布他们再也不会向某类手机提供谷歌搜索(有点讽刺)。同时另外两大美国企业也因为一些网络争议问题而决定离开中国:要求网站创始人不能匿名并且要用公共的官方身分来注册。中美之间矛盾的焦点,至少在此刻,已经从台湾海峡转移到了环球信息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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