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chael Goldfarb on Google in China

04May10

Version:1.0 StartHTML:0000000800 EndHTML:0000019834 StartFragment:0000003732 EndFragment:0000019798 SourceURL:file://localhost/Users/badams/Downloads/%E5%9C%A8%E8%BF%99%E5%AD%A6%E6%9C%9F%E5%88%9A%E5%BC%80%E5%A7%8B%E6%97%B6%EF%BC%8C%E6%88%91%E9%83%BD%E5%B0%9D%E8%AF%95%E7%9D%80%E5%9C%A8%E6%AF%8F%E4%B8%80%E8%8A%82%E8%AE%A9%E6%88%91%E7%9A%84%E5%AD%A6%E7%94%9F%E5%90%91%E6%88%91%E9%98%90%E6%98%8E%E8%AF%BE%E7%9A%84%E5%86%85%E5%AE%B9%E6%98%AF%E4%BB%80%E4%B9%88%EF%BC%8C%E7%89%B9%E5%88%AB%E6%98%AF%E4%BB%96%E4%BB%AC%E6%83%B3%E5%AD%A6%E4%BB%80%E4%B9%88%E3%80%82%E5%85%B6%E4%B8%AD%E6%9C%80%E6%9C%89%E6%84%8F%E6%80%9D%E7%9A%84%E7%AD%94%E5%A4%8D%E6%98%AF%E6%9D%A5%E8%87%AA%E6%88%91%E4%B8%8A%E7%9A%84%E4%B8%80%E4%B8%AA%E6%95%99%E5%B8%88%E7%8F%AD%E3%80%82%E9%82%A3%E4%B8%AA%E8%80%81%E5%B8%88%E9%97%AE.doc

在这学期刚开始时,我都尝试着在每一节让我的学生向我阐明课的内容是什么,特别是他们想学什么。其中最有意思的答复是来自我上的一个教师班。那个老师问: “你能教我们怎样给小费吗?” 给小费在中国是完完全全不存在的;事实上,各种各样的信息来源也让我意识到,出租车司机接受超过计程表以外的现金是不合理的,除非是你已经预约了的出租车。从上文我们不难想像, 当我在餐厅里试图给服务员小费时,他们用那种迷惘的眼神望着我企图让我解释其实服务员收取小费是最基本的那种尴尬局面。但我们不能忘记那些潇洒地在我们的马提尼里稍微多加了 一点伏特加的酒吧侍者,那些将我们衷爱的名牌外套优雅地挂在衣架上的衣帽间侍者以及那些为避免对我们的宝马造成任何损伤谨慎而熟练地驾驶仅12英寸的距离进入停车场泊车员。即使是像我这样一个来自世界小费之都(纽约)的人,美国永无止境的小费需求也让我目瞪口呆。曾有一个在冰淇淋店待客厅里的服务员极其愤怒地望着我,当我问他:“我为什么要给你小费?”他们迅速地回答到:“当然是为我们伺候你的冰淇淋。” 愚蠢的我却以为那是他们每月拿薪水的职责所在. 虽然我们已经将给小费视为一个及其普通的情况并且我不得不说给小费的确起到了一个有价值的激励作用。也许我没有很好的证据来说服大家,但是我坚信与国外的服务生相比,中国的服务生更加不懂得掩饰他们对顾客的不满,以至给出那扭曲的脸和极不友善的皱眉,因为他们的薪水,无论怎样都是稳定不变的。

一席貌似关于横穿大陆小费差异的毫不相关且漫无边际地讲话导致最近一篇英国广播公司(BBC)的文章强调, 除此(小费)之外世界上最大的的城市是什么,s是一个西方人连听也没听过的城市,重庆(http://news.bbc.co.uk/2/hi/asia-pacific/8607900.stm).  如果以一个家庭的角度而言,行贿无疑是小费的一个坏兄长,在过去的十年里,行贿的情况在这个城市越来越严重,它不仅仅从一个小小的立足点变成度假别墅,甚至于水边公寓。重庆无疑成为了中国诈骗,洗钱,赌博的西西里海。对于大多数的美国人而言,他们对中国的看法已不是在电影《教父4》里那胡先生打电话给王先生,唐先生和恒先生,叫他们一起过来吃自己外婆做的私家宫爆鸡丁和糖醋白菜那么简单。然而一直身为重庆伟大地政治家,重庆市委书记薄熙来先生,毫不留情的揭示了这一现象。而那篇在英国广播公司(BBC)上的文章,正好精彩地突袭了那些毫不知情的读者。

行贿,不仅仅局限于重庆,而从整个中国来看, 都太过于地方主义了, 行贿受贿现象远远要比我们想像的多。从食品质检员的视而不见到高级官员的不闻不问, 茶钱成为了让那些大中机构里无足轻重的成员改变的润滑剂,当那些砌瓦工(也就是外行人)憎恨那富有的政治贵族们,因为他们用勤勤垦垦挣来的血汗钱纳税,而这些资金却都变成了那些达官贵人为方便自己时的行贿工具,简而言之,一个饭店老板,他饭店的卫生水平根本无法达标,但他却为了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偷偷的塞钱给卫生检查人员,也就是所谓的茶钱或“小费”。我粗略地来讲一下,出现这样的情况普遍都是因为那些错综复杂的状况没有被好好的理清,也就是说,即使是局部的反映了问题所在也会影响到整体(也就是说单一片面的看待一个问题,会使问题的本质有着质的变化)。而读者将不得不有信念与认识上的飞跃或独自扮演一个单一的谷歌搜索来接受这样的一个事实。

我用辩证的思维来看这个问题,毕竟相对于那些不是很受欢迎的位子或职称,行贿也并没有那么糟糕。我不是在说所有的行贿永远都是好的(我们已经结束一个有趣的关于行贿的具体特征的相关调查以此让它变的“理想”化 [相关连接网站会在适当的时候奉上]),但有时行贿也并不坏。就像我们在辩论赛里记住了至关重要的备选方案是什么一样。例如,我们认为雇佣童工不好,但与其懊悔,我提出那是必要的,因为他让许多孩子不再饥饿,不再风餐露宿。说白一点,在中国哪里停止了行贿,哪里的官僚主义就兴起。我可不是在讨论当你驾照当掉时,要千辛万苦地才能将驾照恢复的那种官僚主义,而是在讨论官僚主义的本质,所有官僚主义的根。我的美国女朋友不久前在北京弄丢了他的护照,那情况,这么说吧,如果出租车可以承受飞行距离,我想她都可以免费开车回纽约了。曾经在两个不同的城市有五的警局,两个签证办公室,一个宾馆理事处,以及一个领事馆。而她为了在整个过程中轻松一点去换额外的人民币,她不得不在圣诞节那几天马不停蹄地赶去兑换货币,因为在那段时间,这些人都很“忙”。

我坚信中国的商业或多或少都有类似的态度。有组织一点的行贿,就像那些被天价包下了的聚会都是有能力提供可靠的承诺以至其他人不会在同一个会所来打探出租情况,这和在美国为了让事情进展顺利而付给小费是一个道理。人都是这样,当我们有着某样事物,例如金钱,刺激着我们的时候, 我们的工作效率变会提高,当有着赚外快,得小费这样一个‘肥牛’时,服务员也会提供一个清晰的答复以及肯定他们的‘贵客’用餐满意。尝到到甜头的人通常都不会忘记糖的味道 ,他们通常都想再吃一次糖,如果在整个行贿过程中都不顺利与成功,只能说你的行贿品不合其口味, 而你就该千方百计的暂时敷衍着这些官员。

作为政治决策,商业定案者,知识分子,作家或是忧心忡忡的批评家,我们必须要决定二者之间,哪一个更为关键:低效率还是行贿。薄熙来先生应得那些奖励与赞扬,他将重庆的地下城连根拔起。其中大部分都涉及了赌博,毒品,洗钱以及暴力。但他, 和其他的领导都要决定将其愤怒瞄准在哪里。我建议他,和那些处于相似地位的人,以及这些向他和他的同伴施压的人要小心周围那些言行不正,中饱私囊的官员。他们也许才是幕后黑手。

附:

我最喜欢的一个学生这周提出:“你认为奥巴马总统是在靠对丰田和高旗公司所做之事来实现自己想通过的政策吗?”也许我的学生要比我想像中有主见。

论及GS,当每个人都正在关心他们在美国受到的声誉影响时,让我们不要忘记他们从基座上也跌倒过。毫无疑问,高旗公司是华儿街的当之无愧的王,因此像这样一个小小的撞击对他们甚至于股票的票面价值的竞争而言简直是微不足道。但飘洋过海,像中国,一个高旗公司的管理董事并不是上帝或救世主。而高旗这一名字也几乎同许多像摩根士丹利这样的公司齐名。所以声誉受损实际上是有着重要的影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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